许是白日里没人进来,待他进屋的时候,屋里尚有一丝冷气。
池映寒一个人坐在床上,默默的发愣,毫无睡意。
那时还理直气壮的喊着“我有什么错”的池映寒,现在是真的认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了。
这口气他是帮她出了,不,她根本没想出这口气,那他这般举动,到头来还真是只感动了他自己。
他说他为她正了名,后果就是她现在就得出月子,顶着莫大的压力拿出一个成效以示官家,不然,王家的脸就得到方圆十里外去捡了。
想到这些,池映寒心里便堵得上不来气。
可是事到如今,他还能怎么办?他究竟能帮她做些什么?
他不知道。
池映寒就这么想着,越发的难受,最后干脆坐起来,来到桌前,翻开曹清让他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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