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
侍卫轻声道：“我刚才问了，大家似乎都是这样。也就那些车夫好一点，但他们似乎也有了困意。”
周谨言仍旧没觉得有什么，“天黑了，大家困倦很正常。”
“不正常。”
侍卫强提精神，“之前一直这样赶路，但这个时候，我应该还有些精神，金聚，我怀疑咱们吃的饭有问题。”
周谨言面色微变，回头推了推星姬和月姬。
两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星姬睁开又闭上，继续睡觉。
月姬倒是强撑着，茫然道：“夫君，怎么了？”
“是不是很困？”
“嗯，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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