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谨言打了个哈哈,钻女人裙子的事情,太丢人了。“可我真的好奇。”
李孟姜绞尽脑汁,仍旧想不明白,周谨言怎么由桌底转移到床上。
“高阳帮的忙。”
周谨言点到为止。
“怎么帮的?”
李孟姜眨了眨眼,依旧不解。
周谨言无语道:“临川,你不是追根到底的人啊。”
“可你这事太古怪了。压根没法理解啊。”
周谨言笑道:“我身上你不理解的事情,还不是海一样的多,哪样你都要了解透彻不成?”
“那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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