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贱笑道:“郎君一直养在深宫,刚回来就带了一个女子回来,只怕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福伯道:“你说的没错,郎君也不小了,只是刚才还在捣鼓木头,怎么忽然就?”
阿黄一拍巴掌,“欲之所至,随性使然。郎君真乃妙人。”
福伯在他头上狠狠拍了一下,“走看看,我不信郎君会胡来。”
这是要是让阿郎知道,还不得气死。
又是木匠,又是和女人胡来这不活脱脱的纨绔嚒?
两人趴在正院的外门上,偷偷的朝里面张望,只看到海藻正满脸欢快的躺在躺椅里,晃来晃去。
周谨言则坐在躺椅前方,不时晃一下,也是一脸的笑意。
两人缩回头,回到外院。
福伯正色道:“我说郎君不会乱来,就你满脑子污秽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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