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跟我们是一样的。”田风还在嘀咕,就觉得很不可思议,然后还探头去看宫千暮身后有没有影子。
钦博言抬手扶额,黑着脸问他:“你是不是傻?如果不是血肉之躯,又怎么会被真枪击中、怎么会受伤、怎么会流血?”
“哦,对,”田风点点头,“那为什么......”
话一出口,又觉得当着宫千暮的面问不妥,便及时住了嘴,没有问下去。
“什么为什么?”钦博言睇着他。
田风看看宫千暮,不太好意思说,却又架不住心里的震撼和困惑。
遂凑到钦博言耳边,小声道:“小时候看的《聊斋》里,这样的人不是纸片幻化,就是画皮幻化,没有血肉之躯的,而且,也不会被人所伤,能伤这些人的只有道行极高的道士,或者同类。她怎么这么弱?”
钦博言:“......”
宫千暮亦是面部微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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