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怕他射的太多了难受,枫原万叶翻了翻袖袋,不知怎么的就翻出个包装精致的盒子来,解开彩绳,里头是一个小小的,有着紫黑两色束带,声响清脆的铃铛。

        那原本是他不久前买来想要戴在恋人脖子上的铃铛,然而因着对方受伤的事情,他一下便忘记在了袖袋里,不过此时想起来也不算迟。那铃铛此刻作为装饰与拘束绑在猫儿的性器上,束带不松不紧的交叠着,绑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既不会让流浪者疼,也让他短暂的无法射精不会过度高潮,铃铛挂在性器最底端,随着身躯一次次的晃动碰撞着会阴处,不断发出清脆的声响。

        流浪者被紧拥着压床榻上,双腿挂在枫原万叶的肩膀上,腰臀高高翘起,那根尺寸并不雄伟的器官因此翘在半空中随着动作晃动,时不时蹭到枫原万叶的胸腹处,每蹭一下他就控制不住的搅紧穴肉,满胀感更为充盈,也夹的枫原万叶呼吸沉重。他努力睁开被生理泪水迷蒙的双眼伸手把晃动的部位按住了,从枫原万叶的视角看就像他握着自己正在自我抚慰。

        臀肉随即被粗糙温热的手掌轻轻拍了一下,随后被掐揉着深深进入,羞耻与快感同时刺激他的大脑,让他忍不住又喘了一声,内里用处一大股水。

        那束带绑的恰到好处,不松不紧,边缘的金丝让他有一点细微的疼痒,很不明显的感受,但却使高潮边缘激烈的快感被无限延长,他的呻吟原本是悠扬婉转的,现在却只能喑哑着在被重重碾过敏感点时求饶一般颤巍巍的呢喃一声。到被整根埋入抵在结肠口灌输了满满当当的精液之后他连这点呢喃都叫不出来了,身体不受控制的蜷缩着紧紧拥抱着枫原万叶,像溺水的人抱着唯一的浮木一般大口喘息着,指尖颤抖着缩紧,指甲在爱人背上留下无恶意的伤痕,身体因为干性高潮的快感而不断颤抖,眼睛都睁不开。直到被枫原万叶撬开唇齿吸吮舌尖,他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一直紧紧咬着牙关,有点舒服得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枫原万叶在他里面射了好几次了,却还一点软下去的意思都没有。他还用手掌不轻不重的压在流浪者被灌了满满精液的小腹上,迫使被磨得发麻的穴肉和内里勃发的性器贴的更紧,几乎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开来,紧紧吸附于那阳物上,一点点摩擦都能引来流浪者濒死般的挣扎。

        年轻的武士体力和耐力都不是一般的好,知晓他乳尖十分敏感,便腾出一只手来揉捏那两粒肉乎乎的乳尖,另一只手还能将他的身体抱得稳稳的。一边捏着乳珠底端迫使这粒软肉可怜的挺立起来,又用指腹的硬茧轻轻搔刮顶端的小缝,同时顶撞他的敏感点,每每这么做都会让流浪者浑身颤的厉害,猫似的发出悦耳的呻吟声。流浪者第一次感觉性爱是如此让人上瘾,被彻底掌控的感官,被操得魂飞魄散浑身发软的身体,过量的、潮水般令他无助沉浮的情热,如动物般臣服于生理本能的肉欲,人类的温度、体重尽数压制于意识之上,让他从身体到灵魂都舒服得要坏掉了。

        “要、要坏了……”他于是不自知的将自己此刻的所有感受告知自己的控制者,潜意识里对其毫无保留。

        枫原万叶撸猫似的伸手揉了揉他的下巴和脸颊,毫无预兆的挺腰快速抽送了几下后突然解开了束缚他性器的束带,看着他身体在突然得到释放的快感中一下子绷紧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的茫然模样,佯做不解道:“我瞧流浪者这里倒还热情得紧,不像要坏的样子呢。流浪者方才还在要我把你玩坏了,现在是不愿意了么?”

        他有些记两人争论时流浪者口不择言的仇,小小的使了点坏。流浪者没法回应他,舌根颤了半天才细若蚊嘤的吐出声不稳的泣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