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原、”他忍了又忍,还是喊了枫原万叶的名字,只不过刚说了一半就因为乳尖被揪起捻动而硬生生咽了回去,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你在做什么?”
枫原万叶的语气听起来理所当然的,“向您展示我的雏鸟情节。嗯,既然您说是雏鸟情节,雏鸟总该有个妈妈的,斯卡拉姆齐大人——”
斯卡拉姆齐的思维一瞬间转得飞快,很及时的出口打断了:“不准。”
枫原万叶从善如流改口:“好的,父亲。”
是枫原万叶尚年幼时,误认为他是父亲,而后好几年都不顾他的改正死活要黏在身边呼唤的称谓。在他思维稍微独立后,斯卡拉姆齐就强迫他将称谓改为上下属的形式,再一听到这句父亲,枫原万叶还小时那奶乎乎的团子形象就出现在他脑中,一时竟有点念今怀昔之感。
斯卡拉姆齐皱着眉,想说自己不是所谓父亲,却被胸口传来的濡湿温热感惊得嗓音都变了个调。枫原万叶像幼儿摄取乳汁一般大口的连着周围乳肉一同将嫩红的乳珠含进口中,粉嫩乳首被隔着薄薄布料咬在齿间轻咬吸吮,用舌尖来回剐蹭最敏感的顶端,时不时将那粒软肉推着往乳晕里按,又吸得挺立起来,来回不过几下就让他模拟的呼吸都不稳起来,随着枫原万叶的动作打着颤。另一边也没有被轻易放过,随着这边口腔玩弄的节奏被抵在掌心打着圈的磨,还被捏在指间揉捏拉扯,带来的异样感令人偶快要喘不上气,甚至过分的用指甲在乳尖那道细缝上轻轻抠挖,然后又假惺惺的拍抚人偶颤抖的脊背,安慰他因不断侵袭的陌生快感而绷紧的身体。
偏生他被绑得这样严实,别说闪躲了,动作间还不小心将绳结拉得更紧,导致胸膛敞开得更多,更方便那双手亵玩。斯卡拉姆齐咬着下唇喘气,羞耻又愤怒的不好再动,又不愿这么安分的任由对方玩弄,满心的怒气化为声声刻薄刺骨的话语扎向年轻的冒犯者。枫原万叶对他说的话不作回应,他也看不清枫原万叶的表情,只是从胸口上传来的越发变本加厉的作弄感知到对方大概并不是完全不在乎他的恶语,就在这目前唯一起效的反抗上越发措辞激烈起来。
“早知你是会长成这般模样,我就不该将你带回来,就该随意找个人家将你弃了,省的让我糟心——唔!你……!”
他说着,全然没留意到这句话出口后原先对他的指责怒骂都毫无反应的人气息猛地错乱了一瞬,也无从得知枫原万叶闻言后面色顿时变得有多阴沉。下颌被人失控的用力捏住,唇瓣被那人缠着绷带的手缓慢抚摸,动作是和掐着他下颌的力道截然相反的轻柔,却莫名给人一种危险的意味。
枫原万叶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用另一只手转着圈的抚平了。随后从眼尾抚到唇角,用掌心捧着这张昳丽动人的脸,亲昵的、撒娇似的,就好像方才那令人发疼的力道只是斯卡拉姆齐的错觉,口中一字一句缓慢而受伤的问道:“父亲,您是后悔将我带回来了吗?您很讨厌遇到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