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走来的秦叶南,秦墨没有一点儿恐惧。

        反而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对父亲笑着,唠起家常。

        “我在风月楼时,看到母亲的壁画了,也不知那是不是爸爸你做的画。”

        “除了仓爷爷,我在华夏见过最好的画师,恐怕就是父亲您了。”

        “我好像也知道我为什么要叫秦墨,应该和你手中的墨笔有关系吧!”

        秦墨从来不是一个话痨。

        但今日,见到父亲,却有着说不完的话。

        因为,秦墨清楚。

        不管这一战,谁死。

        都没法和父亲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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