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凌瑀和伏乱冲向燕素衣的时候,血僧和慧乱都没有追击。似乎在他们看来,燕素衣已在弥留之际,而凌瑀等人也注定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血僧和慧乱将自己放在了俯视苍生的至高点,如同猫戏老鼠一般望着凌瑀因为红尘俗愿伤心落泪。万世佛陀的这两位至强仙尊对凌瑀的所作所为十分不屑,他们认为华夏修者的重情重义不过是令人厌恶的虚伪之象,没有任何价值,只会使人的心绪产生波动,于修行无益。
“燕庵主,你怎么样?你先别动气,这滴天雷生露虽然不见得可以保住你的丹田,但应该可以保住您的性命。”凌瑀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滴天雷生露递给燕素衣。
望着凌瑀手中的天雷生露,再嗅到弥漫在虚空中的馥郁香气,血僧和慧乱对视一眼,眼中划过浓浓的贪婪。
不过,他们并没有直接动手抢夺。因为他们知道,凌瑀迟早都会殒命在他们手中,到那时,天雷生露也必将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他们高高在上,不染凡尘,但却对凌瑀等一众华夏修者的举动很感兴趣。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位可以操控一切的神佛,望着浮游泅渡而滋生出的变态快感。
“收起来吧,我自己所受的伤,我自己心中有数。”燕素衣低头看了看腹部如涌泉般的血柱,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血僧不仅用魔刀洞穿了我的丹田,更是将我的五脏六腑搅碎了。天雷生露虽然是至宝,但却保不住我的丹田,更保不住我的性命。这一切都是天意劫数,避无可避。”
看到凌瑀还要谦让,燕素衣直接将凌瑀的手臂推了回去。她扭头看了看被关在大殿中的清婉,又扫向玄妙庵后山的禁地,眼中浮现出复杂的神色,似乎在抉择着什么。
良久,燕素衣终于收回了目光。而当她扭头时,眼中的犹豫之色已经消失无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山峦般的坚决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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