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位老伯又抬头喊了一声,便看到一位光头的大胡子老头快步了道年轻人身边,熟练而轻盈拔出腰间的弯刀。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充满了一种节奏感和清幽的美感,和他的长相完全搭不上关系,甚至有一种异常矛盾的感觉。。
大胡子老头眼中闪烁着凶悍的厉色,李牧以为这是要和那几位黑甲军士拼命,但实际上他却只是略微扫视了一眼风仪,随后胳膊微微一动,一道寒光闪过之后,年轻人的右臂瞬间掉落在地上……
“这……这是为何?这是为何?”李牧颤抖着声音问道。
李牧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断臂,又看着不远处昏迷过去的年轻人,他认为这是自己害了那个年轻的趟子手,若不是自己不小心把伤心碧掉出来,对方自然不可能会去捡拾玉璧,自然也就不可能会遭受此等无妄之灾。
拎着李牧的虎翼卫,正是刚才替代韩勇检查的那位军士,似乎已经猜测道李牧和韩勇之间,存在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因此虽然奉命抓住李牧,却也没有下什么重手,更没故意有为难于他。
此时听到李牧下意识的问话后,沉默了片刻,便低声说道:“军中重弩威力太强,他胳膊的骨头已经被射碎,若是不砍下手臂,定然是活不成的。”
“可是,为什么要射伤他?为什么?”李牧并不满意军士的解释,有些恍惚地问道,“他只不过是想要帮我捡起玉璧而已啊,难道这也不可以吗?”
黑甲军士颇为奇怪地看了李牧一眼,似乎有所顾忌,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直到风仪走到街道中央,开始弯腰捡起玉璧的时候,才用细如蚊呐的声音说道:“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厉害了……”
李牧听得不明就里,心中却越来越愧疚,越来越迷茫。
“伤心碧?难道这就是伤心的由来?所有触碰到伤心碧的人,都会遭受无妄之灾吗?那这位随意杀人的军官,会不会也遭受到无妄之灾?”李牧慢慢地下脑袋,痛苦而矛盾地思索着,“还是如同西楼先生所说的,一个人想要等到一些,就肯定也会失去一些?可是我和那位年轻人,并不想得到什么,却为何也会厄运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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