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刘旺也没有停下来自己割绳子的动作。他也想早点解脱,这样叼着匕首割绳子,无论是嘴还是他必须维持一个动作的身子都十分煎熬。

        终于,随着最后一丝牵连在一起的麻绳丝断裂,朱佑德的双手终于得到解脱。

        解开绳索的朱佑德,立马将自己身上的绳子扔掉,等他回头的时候,便看见刘旺舅舅一嘴的血,他大吃一惊“刘旺舅舅,你怎么了?怎么满嘴的血?”

        刘旺不想让朱佑德自责,刚才的情况,要想解绑,必须有一个人受伤,他情愿自己受伤,也不会让朱佑德受伤的。

        这是他对王妃姐姐的报答,和对朱佑德和朱佑慈两姐弟的保护。

        “别问了,赶紧替我们解绑吧。我们要趁着门外的那群绑匪没有醒来,逃出这个寺庙”刘旺不愿多说,朱佑德也知道问不出真相,便赶紧来到刘旺身后,替其解绑。

        朱佑慈始终没有再开口说一句,因为她一直在震撼中。

        “姐姐,你怎么了?”还是朱佑德首先发现了朱佑慈的不同寻常,他还以为姐姐是吓傻了,不会说话了,于是,才关心地询问道。

        但朱佑慈并没有开始解释自己为什么如此。刘旺有些怀疑自己知道朱佑慈现在如此是为了什么,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他们逃出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要说那些无用的。我们怎么出去,才是最重要的。来的时候,我们是被绑着眼睛,根本就没有看路。但我可以肯定,这里一定是在山上。这座破庙一定是废弃许久的庙宇了。我们不知道来时的路,要下山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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