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骁深扬了扬眉梢,眼底划过一抹兴味。
男人眉眼斯文矜贵,又舔了舔发痒的牙尖,“她跟你说,我对她提不起兴趣?”
“那是当然了,我亲耳听到的!”
靳老夫人一本正经的说。
“好,我知道了。”
靳骁深像是想到了什么,似有似无的轻笑了一声,又慢悠悠的说。
“阿深,你到底……可不可以?”
靳骁深慢条斯理的说,“我可不可以,下次,你再去问笙笙。”
说完。
靳骁深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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