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达了对遗老遗少的不屑:“萧、樊等氏不过是前朝遗孽,家业虽然大,却不思进取,已为昨日夏花,秋风一扫,尽数枯萎。”
“而伯鱼出身寒门,虽为匹夫,却心怀天下,扬名于郡中。十年二十年后再赴长平馆,是时诸家皆败杀,唯独你才能傲然绽开,取而代之!”
“我从伯鱼的诗句中,便听出了这志向!”
这何尝不是景丹的心声呢?
景丹说完后,第五伦只表示佩服:“知我者,孙卿兄也,竟是丝毫不差!”
心中却不由松了口气:“景丹没听出来啊,我其实,是想革他们的命!”
……
在景丹家吃过饭,第五伦便告辞了,景丹送行时还劝他,齐家和治国不一定要分开,若是遇上好的机会,不可再一味辞让,还是要积极出仕才行。
“我虽知伯鱼之志,但若无青黑之绶,想要让宗族在县中壮大,想做成事,还是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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