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拂起窗纱。
澜月躺在窗边木床上,周身沐浴在稀薄晨光中。长发散落枕间,顺着雪白被褥淌成一湾黑色流瀑。
“那……哥哥,澜风告退了。”
澜风看着他,声音很轻:
“等处理完谷底的事,我就过来看你。”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反应。
澜风缓缓颔首,转身离开。
一旁几名医师一一向着床上的少年行了一礼,提着医药箱跟在他身后离开。
长袍拂动,银白色曼陀罗华纹路泛着些微银光。
脚步忽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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