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流非呢？」
「不知道，他没追来，倒是我想问你，为何要把我推下水？」
「当时只是想救你才会把你推下去，别怨我，流非看见你一定会先踩Si你，独自面对他也让我紧张得要命，还好桥崩了，不然我现在就在流非肚子里。」
陆季则双手环x，冷笑着：「呵，你们本来就是一T，被吃掉也无所谓吧？」
姜司挑眉，「你都听到了？桥和河水有一段距离耶。」
「托你的福，让我变成听力相当敏锐的鱼，我本来是回去捡手机却听见不得了的事，老实回答你和流非是什麽关系？一起杀人是怎麽回事？」
好几种情绪在姜司脸上流转，他小口小口啜饮着水，思绪千回百转，好半晌才说：「我的过去很离奇，鲜少对别人说，你愿意听我的故事吗？」
「长话短说。」
姜司刻意回避陆季则的眼神，说道：「我和流非都是中了诅咒，活了非常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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