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随便掀男人衣服的?」裴屿宴脸都黑了,看江霏霏委屈瘪嘴,还想再教育她以後不可以对其他男人这样的时候,前面传来一阵动静。
裴屿宴连忙拉了下江霏霏,二筒也警醒地停了下来,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条连接两个区块的走道,完全没有任何的遮蔽物,现在折返也来不及了。
裴屿宴让江霏霏扶着二筒,自己按着腹部,三人缓步前行,走没两步,前方走道上出现了五六个人,他们看到裴屿宴三人立刻冲过来要将他们抓起来。
「等等,等等!我们是托b的手下,自己人!」
带头的半信半疑,裴屿宴就跟他们提起巴图,「我们今天是来交货的,刚才还是巴图带我们过去的,谁知道里面突然打起来。」
「金老板跟杜老板呢?」
「杜老板被他的随扈带走了,金老板我就不知道了。」
「那入侵者呢?」
「追着杜老板往房间出来的另一条走道去了。」
带头的那个连忙带人要去追,二筒抓起最後一个往前面的人砸去,像在打保龄球一样,几个人倒成一片,裴屿宴飞快往他们身上紮麻醉针,瞬间解决了六个,不过就是二筒的伤口迸开了,鲜血不断汨汨流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