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还没打开,陈渐程S在里面的东西就顺着祁衍的大腿根往外流,祁衍看着黏糊糊的一片,不由得心烦意乱,他觉得自己的脑子cH0U了,好不容易消停几天,得了几天清闲时光,结果一个没把持住又做了……
简直是前功尽弃。
陈渐程就是一只吃饱喝足的猫,餍足的伺候着祁衍洗了个澡。
祁衍被抱出去的时候看了一眼Sh了大片的床单,又是一阵懊恼和尴尬。
“这个床单……”祁衍指了指。
陈渐程瞄了一眼,把他放到床边g净的一角,说:“没事,明天叫保洁员过来换掉就好了。”
“要不我换吧。”祁衍连忙说。
陈渐程拿着他的衣服抬眸瞟了他一眼,憋着笑说:“老婆,你还害羞啊,就交给保洁的吧,他们不会乱说,再说了,”他帮祁衍穿上衣服,调戏的在那翘T上捏了一把,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祁衍的脖颈处,“你现在有力气换吗?”
祁衍的脸上顿时青红一片,他现在大腿根和腰都酸的不行,“你还有脸说?就不能和谐的做一次?每次都跟个禽兽似的。”
陈渐程抱着祁衍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漆黑的瞳仁变成金sE,用X感的低音Pa0说:“我本来就是禽兽啊,繁衍后代是我的使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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