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情况。”他说的很模糊。
“世子那天是还有其他事吗?”
“很难说,兵部的事没有那么固定。”
忽然,他停下脚步,侧头看她,“你问这么多,是有甚么等着我吗?”
他的眼神很能穿透人心,漆黑的瞳仁里像是有着无尽的沉水。
温润,不。
晏枎虞从片刻失神中缓过神来,后知后觉问了句,“很多吗?”
她像是在委屈。
“多。”
说完他继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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