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傻瓜似地互相鼓励,随後慎重地投入事前的准备工作。
牧游跑到厕所里灌肠,这是他第一次做,一开始感到有些疼痛和不耐,连额头都被b出了汗,可他惦记着薛屿帆,想着未来甜美的果实,便紧紧咬着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
而在门外的薛屿帆就简单多了,他想办法把自己弄y,y了就套上保险套,动作虽然不算行云流水,至少b之前还要熟练。
「小游,你好了吗?」薛屿帆ch11u0着身T,靠近厕所的门,听到了牧游的闷哼,心里彷佛受到了猛烈的撞击。
男人与男人za这种事情,是欢愉中夹带着痛苦。薛屿帆不觉得做零有什麽不好,如果牧游想要在上面,那麽他愿意躺平。哪怕被破了菊,他都觉得自己是迎来了春天。
可他们还来不及讨论,牧游便直接默认他是承受的一方,连灌肠都愿意做,疼了也不说,乖得令人心疼。
「好了……」伴随着肯定的回覆,牧游打开厕所的门。他b薛屿帆还要矜持害羞,纵使内部是lU0的,外面仍套了一件宽松的睡袍,皮肤泛成了粉红sE。
薛屿帆被一击命中,本来就上扬的X器,像是升旗一样直冲天际,完美地展露出内心的慾望。
「你套好了啊?」牧游同样察觉到了薛屿帆的状态,浅浅一笑,「我可以m0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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