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凤的语气慌张,将害怕展露无遗。
程年:“凤姨,我听说你做噩梦了。”
於凤:“对……我梦见,梦见你跟南枝都没了。”
说着说着,於凤直接哭出了声来,好像对刚才的那个梦还无b後怕。
陆南枝赶紧上前安慰着她:“妈,没事的,你看我跟阿年都在这里,我们都活的好好的。”
这瞬间,舒雅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完全融入不了他们之间。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被需要的,只有她是多余的。
舒雅往旁边站了些。
却没料到,程年将她的手拉住。
她有些错愕的往她看着,最後只觉得他大概是为了气陆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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