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不可描述之後。

        舒雅她还紧紧的抱着程年,窝在他肩头哭着,将昨天遇到的所有委屈都哭了出来。

        这一刻,她甚至觉得程年取代了母亲的位置,能让她在委屈的时候有个可以发泄,有个可以倾诉的人。

        程年轻拍着她:“不哭了。”

        他语气难得的温柔,没有那高冷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此刻,他是程年,而不是一本正经的程医生。

        舒雅哭的差不多了,心里的委屈也消失不见,逐渐的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毕竟,在程年怀里哭这种事情,还是挺丢脸的。

        “我没哭。”舒雅低着头,脸都不好意思的泛红,不敢去看程年,还在保持着“Si鸭子嘴y”的品行。

        程年只是稍稍挑眉,嘴角也不自觉的微微g起:“嗯,没哭,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去洗个澡,然後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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