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程年对程郁南都没有任何的客气可言。
程郁南往舒雅看了一眼，有几分尴尬，舒雅注意到他的目光，心底越发觉得愧疚。
今天让程郁南来这里难堪，全是因为她。
舒雅往程郁南身边站了一些：“这是你小叔，你对他再有不满……”
“你在帮他？”程年的目光更加的冰冷起来，好像所有的理智都快燃烧殆尽。
舒雅：“对。”
她让自己抬头挺x，不要犯怵。
今天这事儿，是她做的不够稳妥，但程郁南是无辜的，她不能让程郁南在这里受尽委屈。
程年：“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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