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仗着自己可以见到光,单溪开始出去,有时回来浑身是伤,偶尔带回来几株草药。
你一直和他保持着距离,直到某天这位大夫一直催促着你去给他送药。
“他一直在帮你找药。”
听见这话时,你还艰难地拄拐,差点摔在了地上,恰巧出门的单溪伸手扶了你。
你甩开了他的手。
你害怕他们给予的温情,高高在上的人,随意从指甲缝里露出的温情都会让人沉沦。
你不会再靠近他们了。
你的伤确实有渐渐好起来的趋势,在你艰难地用两根拐杖支撑自己的时候,单溪不知从何处弄来了轮椅。
那时他的眼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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