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乖顺地跪在了你的面前,说道:“殿下,真对不起,奴不是故意的。”

        r母说,你要仁善,你是将来的君王,你要宽宏,你就原谅了齐夏。

        他们都在暗地骂你是个傻子,你似乎在后来也忘了这件事情,和齐夏玩的很开心。

        他们说,傻子就是傻子。

        幼时,他们骗你穿上裙子,给你抹了胭脂,你在御花园走丢了,倒是也遇到过齐夏,那时他受伤了,他就是那些人身边的狗腿子,质子里最无用的,你把r母给你绣的帕子给他包扎了,你还想后来去向他讨回来,可后来r母给你绣了新的,你就忘了这件事情。

        你穿裙子的事情被父王知道了,父王大怒,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你你是儿郎你是儿郎,切不可碰这些胭脂水粉。

        那一日你被父王罚跪跪在大殿门口,冰冷的地板和殿外的雷声几乎就成了你挥之不去的Y影。

        而你自那之后,甚至连带了脂粉的靠近你你都无b厌恶,自小照顾你的只有r母。

        时间回到此刻。

        你想起了r母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