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昨晚赴约,鬼使神差地没带舒宁,见了那个与她面容格外相似的男人后,却半个字都没提起原本计划要说的事。

        好像他跑这一趟,就是为了买她舅舅几幅破画。

        向来乾纲独断说一不二的秦先生叹了口气,张开嘴,却没能出声。

        舒宁见他不语,便只沉溺于男人的侍弄。

        她被c喷后,秦喻衡就只是捧着她的T,T贴地缓慢滑动,让她完全地享受0的快乐。

        现在劲儿过去了,SaO媚的nEnGr0U在舒缓的进出间,被bAng身粘黏挪动,凸起的筋棱也在夹刮拉扯。这种感觉不激烈,但最私密之处r0U与r0U之间的暧昧亲昵,舒服得让人着迷上瘾。

        不知不觉间,nV孩的cH0U泣声变成了浮沉于yu海中的缥缈SHeNY1N,“爸爸……要……爸爸……”

        看着桃腮飞红的小丫头满眼的迷离春情,连声娇唤着要他给予更多,男人心软得不行,身下的器物却越发y烫,“乖宝宝,爸爸在。”

        他的声音温柔得要将她溺毙,动作却霸道凌厉,g脆地将她的一条腿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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