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爸爸刚刚写了什么?”男人看着她敏感地舒服哼唧的小模样,明明是带着笑的,下一秒,却在那又弹又软的Tr0U上狠狠一拧。

        舒宁只觉得火辣辣的痛感从被突然捏起揪旋的那一小片r0U开始生发,顺着一道道或青或红、纵横交错的指痕扩散,顾不得刚刚他的问题,她已经忍不住刺了句:“秦喻衡你要是手没个轻重就把它捐了呢——”

        还没等她发作完,几乎是立刻,颀长的手指又包裹住被拧打过的r0U团儿。男人游刃有余地r0u抚着,手心滚烫的温度和技巧X的玩弄叫人难以拒绝,刚刚的痛楚逐渐催化为sU麻舒爽。于是,两瓣熟透了的桃r0U更加自作主张地往他的手中挨蹭。

        没人敢对他说这种混话,被她叫着名字损,却竟然并不反感,甚至他另一侧嘴角挣扎了两下也翘了起来。他坏脾气的小丫头,又喜欢刺激,又怕太疼,着实难伺候了些。

        “没大没小。”秦先生很是费劲地板起脸,喑哑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甘之如饴,“瞧瞧小娇儿的浪PGU,一边说不要打,一边还自己往爸爸手底下钻。”

        他在她耳边带着调笑的低语,g得她有些目眩神迷。舒宁深x1了一口气,贯穿始终的清冷薄荷味道中,再耐心一点,就能闻到尾调广藿的苦凉药感和厚重的乌木回甘的。这男人声音同气息一个模样,都是在余韵里不动声sE的X感撩人。

        “不许笑……啊呀……又冒了好多水……怎么爸爸的声音都跟春药似的……”少nV的埋怨软糯甜蜜似杏仁蛋糕,满满的N味儿一点不腻。她小腹xr皆随着喘息上下起伏,身中如被狂风席卷的弱柳,明明是被迫着舒展枝条,却依旧摇曳出诱人的曼丽姿态。

        “虽然宁宁总Ai口是心非,”秦喻衡叹了一口气,语带怜惜,“但爸爸还是疼你的。”随着话音,闲下来的左手环过细腰,游走到前,不时地轻轻摩抚那被cHa得一鼓一鼓的花唇和小y豆,似乎真的温柔了起来。

        “嗯哈~好喜欢、爸爸的手指……电到了啊~~~”舒宁连蜷曲的睫毛都在颤抖着透出快慰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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