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宁撇了撇嘴,收住笑,把手举起,绕着小臂为轴线轻缓旋转,一圈,两圈,三圈……
男人的视线也随之而动,他看到冷白如瓷的皓腕上青紫的掐痕,和喉间的那一圈如出一辙。
他有些恍惚,忽然就移不开眼睛。这是怎样的一种美呢?
是盛夏的芳卉开得正饱满摇曳,倏地变了天,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条长鞭,cH0U得花零叶落,满地都是断裂的杆j、压伤的瓣蕊,是折口处流溅浸沤成的腥香烂醉。
就是这种被摧损、被毁nVe的美。他被这种美束缚,不得动弹。
那只伤痕累累的手解开男人的皮带,手的主人蹲在男人腿间,她俯下身,努力地,哪怕嘴里的东西肿胀得更大,仍小心地避开牙齿,只用舌头卷。车行驶中偶尔的变速,仍会叫齿尖被动地磕刮到,痛爽夹杂的感觉迫得男人呲地深深x1气。
她心尖就像鸟类初生的绒毛掠过,坏心思蹭蹭地冒出来——早上的仇可记着呢。
真想扒了你这层矫饰的面具呀……
哪怕身下紧密连结,仍虚伪吝啬到不肯予我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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