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Cg越发凶狠,甚至可以算作暴nVe至极,秦喻衡面上竟然还能不动声sE。
可是从男人臂膀暴凸的肌群和手背盘曲跳动的青筋,能窥见冰山下掩盖着的澎湃怒气。只他脸上却端的是无动于衷。
此刻的舒宁成了只被盯上的猎物。
一个冷静耐心的狩猎者,总是在猎物毫无所察的时候,就能制住目标的要害,一击毙命。
正如挂在男人身上,兴奋得像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她,被一把钳制住了喉管,狠狠地掼在了床上。
但她仍然天不怕地不怕地在男人手心里蹭动:“好爸爸、光掐着不动有什么意思嘛~”
男人面上终于有了变化,他嘴角g起嘲讽的弧度,目光像毒蛇一般,指节慢慢用力,一点点收紧。
要动,好,听你的。
舒宁叫不出声了,因为疼痛和缺氧沁出的生理X泪水也从眼角滑落。她两只小手试图掰开他的钳制,不过是蚍蜉撼树杯水车薪。蚂蚁似的挣扎毫不影响秦喻衡在她身上继续驰骋。
男人的双眸又恢复平静无波,好像他掐的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玩意,哪怕现在弄Si在手上,也无关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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