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 “贞节牌坊”这四个字一直是压在凌文冲心里的一块巨石。 他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只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 (2 / 7)

        凌文冲见武定候坦坦荡荡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没有多想,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纠正道:“是建贞节牌坊。”

        武定候点点头,心中不以为意,“我在京中的时候,也曾听说过此事。”

        见凌文冲还有一脸郁闷的样子,武定候笑了,道:“世人求名逐利,有能力的当官做宰,恩荫家人。没能力的另辟蹊径,像这种为家里守节一辈子的女眷请封一座贞节牌坊,表彰她们一辈子的功过,为家族留一个清名,也是人之常情。”

        这便是世人眼中对贞节牌坊的看法,即便位高权重如武定候,也还是跳不出这个藩篱。

        这个时代,士大夫掌权柄,读书人掌言论,这是个男人的世界。

        女人呢?她们只能退守一隅,安安稳稳的守着后宅,为男人们生儿育女、管家理事,在男人们需要她们的时候,献上自己的一切。

        人的一生,跳不出贪、嗔、痴三个字,其中贪为首恶,世人贪名、贪利、贪权。

        贞节牌坊,正是“贪”字的具像化。

        用一个守在深宅之内的女子的血与泪,铸就一座子孙晋身的阶梯,再容易不过,再简单不过,再超值不过。

        没有人关心那些女子的命运,也没有人关心她们心中怎么想,她们只要以合适的身份在合适的时间死去,便是一生的价值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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