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堂后面的小院损伤不大,修缮一番就可以了,但最里面的另一套宅子都塌了一半,非得重新翻盖不可。
乔大夫独身一人,带着两个伙计,有回春堂后面就够住了,且不急着重盖,这个时间点,需要工匠的地方那么多,价格可不便宜呢!
打发了工匠,凌文冲舒舒服服的待在药铺里,蹭着乔大夫的好茶水,好不快活。
看着空荡荡的药铺,再看看正悠哉悠哉呷着茶的乔大夫,问:“前两天不是人挺多的吗?怎么今天一个人都没有?”
乔大夫摸着胡子,老神在在的道:“为人医者,最不喜欢的便是病人扣门。”
这话说的实在是有点忧国忧民的情怀,又有点不要脸,凌文冲给他竖了个拇指,把桌子上的茶壶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打开盖子看了看里面茶叶的形色,问:“酒精蒸馏器用的还好吗?”
乔大夫牙疼似的吸了一口气,把他那双不安份的手拍开,“好是好,就是太费钱了些,真有点烧不起。”
这里的酒度数太低,想要蒸馏出合格的酒精,是得大把的钱往里填。
凌文冲“嘿嘿”笑了两声,提起茶壶把自己的茶盏续满,这才慢悠悠的端详了对方一番,“我看您就不像个缺钱的。”
“这话怎么说?”乔大夫有些好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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