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文冲看了那个满脸惊恐的伙计一眼,对乔大夫道:“不过是一点茶叶,你生什么气呀?咱们之间的交情,你连口茶水都舍不得给我喝?”
乔大夫摩挲了下茶壶,“不是我舍不得给你喝,是你根本不爱茶,沏它,岂不是牛嚼牡丹?”
凌文冲被比作牛,却并没有半点生气,“正因为没喝过才要尝尝的嘛,你这里又不是酒楼茶楼,还能给我上个果子露什么的吗?”
因为自己的缘故,让伙计受了一场无妄之灾,凌文冲心里过意不去,不得不给他遮掩,“再说了,我现在好歹也是有功名在身的人了,总是要学着喝茶的,所以才让你家伙计给我沏了一壶好茶。就这么一点点的事,你干嘛发这个大火啊?”
乔大夫不知是被凌文冲说服了,还是已经无力回天,听了他的话后慢慢的坐了下来,把茶壶往自己这边使劲搂了搂,给自己倒了满满一盏茶水,虔诚而又小心的咽了下去。
凌文冲看乔大夫那作态都看傻了,张口结舌的问:“这……这茶叶是金子做的?”
乔大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看,“不是金子做的,也差不离了,不然老夫也不至于这么紧张?”
凌文冲听了他的话,不由得好奇,从他手底下把茶壶抠了出来,也给自己来了一盏。
凌文冲不爱喝茶,却也懂得喝茶的顺序,要先嗅其香,再品其味。
这茶没有别的茶那么涩,一口茶水入喉,先有一股暖香在口中弥漫,再有一股清爽顺着喉咙往下滑,像是雨后山间的清风吹散了满山的薄雾,让人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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