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您这话学生可扛不住,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凌文冲耷拉着肩膀,像只是被雨淋湿了的猫似的,可怜兮兮的拱着手讨饶。
梁先生白了张先生一眼,把含在嘴里的蜜饯嚼了嚼咽下去,接过凌文冲手中的匣子,对他道:“你有心了,不过马上就是旬试了,要是过不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又道:“张先生都等不及了,还不把东西给他送过去!”
有梁先生解围,凌文冲总算解脱了,他忙忙的把手里的匣子一一送到各位先生手里,里面根据不同的喜好装着不同的东西,不值什么钱,却是难得的心意。
出来后,凌文冲擦了擦手心里的冷汗,吓死他了,真怕因为一匣子不值钱的东西挑起大家的矛盾。
以后可再不敢这么不分尊卑的胡来了。
凌文冲为了旬试的事,拼命的追赶进度,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连住在隔壁的张华一直没出现的事,都没注意到。
直到旬试放榜后又过了几天,张华才再次出现。
张华这人有才气,事也不多,凌文冲与他相处的还算不错,见他一脸憔悴的样子,不由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连旬试都没看到你,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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