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还潜伏着一条大鱼呢,凌文冲哪里愿意与这些小虾米过招,他浮出水面喘了两口,又“咕嘟咕嘟”往下沉得深了些,从侧边绕过去,从背后攀住仆妇的脖子,就像溺水的人遇上浮木那样抱着不松手。
仆妇哪里经得起另一个人的攀附,被摁得直向水里沉,两只手四处划拉着,却拿身后的凌文冲没有办法。
眼看着这人都快呛得翻白眼了,凌文冲才放开她,装作气力不支的样子从仆妇身上滑下去,将身子沉入水里。
下水的人有水性好的,也有不好的,好的还能游上两圈,不好的就只能像鸭子似的在原地扑腾。
素云指着这些人哭骂:“你们倒是去救人啊,凌家养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你、你、还有你,往那边游,我家太太还在那边呢!”
素云不这么说,大家还不会往这边想,素云一说,全都心明眼亮起来。
是哦,这些下人的水性也太差了些,连自己都救不了,谁还指望她们去救人?
要知道凌家可不是蓬门小户的人家,养得起这么大的家业,还养不起几个水性好点的人?这可说不通。
几个家中也有池塘游湖的太太们相互对视了一眼,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凝重,看来这场寿宴不简单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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