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母不爱接这话茬,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又不受人待见,还不如自己待着。”
凌老太太总觉得他们母子命硬,克死了自己的儿子,对凌文冲和凌母很不待见。
顶上的大佛是这个态度,下面的其他人也是有样学样,是以凌母从不爱和她们一起。
凌文冲见曲线行不通,只能打直球,“娘,最近兴起了一阵建牌坊的风气,很多家族都在搞这个,弄得沸沸扬扬的,连书院都传开了。”
“牌坊?”
“是啊,听说还都是什么贞节牌坊……”
“诶,你说的是这个啊?这个我知道。”凌母看了凌文冲一眼,“我虽不出门,但身边的丫头们可以出门啊,谁还没几个小伙伴什么的,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们的眼。”
“您对这个……有什么想法?”凌文冲小心翼翼的问。
凌母白了儿子一眼,“我能有什么想法,我是会给你爹守着的,待百年之后,爱怎么就怎么,死都死了,牌坊不牌坊的随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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