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口气说,关怀,还是轻巧的认为没必要?
但不管怎么说,从他嘴里蹦出来,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意识到有点讽刺了。
两人不用脑子都能猜到他未言明的话,三人忽然沉默,气氛开始有点尴尬。
江复庭擦完伤口周边的血,率先打破了沉静,冷声说:“这里的人,比你想象的更精明。”
他抬头看着宁远,告诫道,“包括孩子。”
宁远被他的视线灼的脸颊发热,杂乱的情绪在体内翻江倒海。
他像是在消化着听到的话,片刻后,才回道,“我知道了。你放心!我肯定不添乱,我就跟着你们的计划走,而且你脚这样又不方便,有些你做不了的,我替你代劳。”
江复庭终于等到他这句话,不等他反应,像是丢了个扎手的刺球迫不及待把红毛巾扔给他。
宁远连忙接过来,有些莫名的看过去。
江复庭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说:“这是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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