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白有些不屑,没说话,拂袖而去。
人生中难得的对手,因为一个早就明白不可能在一起的女人,丧失了一身戾气,做了一只家犬,真让人作呕。
楚天白像一个一直在驯化野兽的主人,忽然有一天野兽变成了困兽,忽然觉得很是乏味。
想想看来,人大概享受的只是驯化的过程,你想要征服他的过程,一旦达到了目标便觉得再无趣味了。
杀了他也变得没什么意义了,那就留着吧,为了那三成的赋税,留着他的狗命。
季漠似乎没看出楚天白的不屑,又转过身看着一池盛放的荷花,悲喜不明。
人生的意义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活着就是为了享受痛苦。享受永远失去自由又永远失去了慕容云樱的痛苦。
痛苦会让人迅速的成长起来吗?可能会吧,可能不会吧……
从那天开始季漠很少见过楚天白了,西辙宫也解禁了,若不是脸上的面具,季漠都会恍惚,日子似乎回到了一开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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