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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柔嫩的身体被锁链活活拉扯成一个“大”字,贴在嶙峋秃石的粗糙皮面上,像极了被祭祀的人。她的身子看似完好无损,没有血迹,没有鞭痕,没有淤青,像是沉睡多时醒来后的游魂——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这块突起的石岛在一片浅滩中央,波浪不惊,微风略略,涟漪荡涤着黑色的沙粒,浸透岸边的几只鞋履。
婉月抬首看向那边,见岸边有三个人。他们犹如死神般,没有生息,没有情感。
不,或许,不是人。
“他们”统一着着黑色的斗篷,篷帽遮着头顶。面部是漆黑模糊,如一团粘稠的星云。一圈一圈打着旋。没有五官,没有神色。
这三个“人”看似相同,却又不同。
他们冷峻地立在岸边,黑水的浪不断浸湿他们的凸起的鞋子。暂且叫“鞋子”吧,婉月想着。又看向为首的“人”。
他一手握着一把长弯刀,一手捧着一只悬浮的水球。这把弯刀的手柄很长,足有两米的样子。柄头的弯刀,发出银白色的光芒,如邪月的魂魄一般,在这片灰色的地域里,显得格外耀眼与醒目。
这人的身后,便是两个着装相同,却没有带银器的斗篷人。他们两个静静等待为首的斗篷使者。身体面向的也不是婉月,而是他们的领首。只是,仍然看不见长相。可能,面部那一团如漩涡的东西,就是他们的面容了。
婉月看着看着,忽然感到为首的那个“斗篷”抬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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