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娇烟瞪了瞪眼睛。

        “这就是您家,您这是在咒我们都没了家吗?想得美!您说写,要是再赌,就罚您自个从此不得再自称读书人,不得再看书写字,老老实实下地g农活!”

        阮富年一直觉得自己是读书人,下地g活会让别人误会他是农人,很丢面子的。而且平时也总要捧本书看一看,过年时还要写写春联写写福字,好像只有在那个时候被人夸着捧着,才能够找到自己活着的意义。

        现在阮娇烟说让他从此不能再看书写字,不能自称读书人,还得下地g活,他的心就被扎得透透的一样,太难受了。

        就跟打蛇打七寸一样,这个誓,对阮富年来说才是重的。

        他苦着脸,照着阮娇烟所说的写了下来。

        等他写完,落了款,阮娇烟拿起那张字,吹了吹墨迹,然後才摺好收了起来。

        “您可要记着了。接下来您在家里照顾我娘,我要进山一趟。”

        她的话刚落,陈氏和阮欢欢同时惊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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