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纪嵘平沉默下来，摸了把胡子，皱起眉头，“他们两个的具体身份，我还真的算不出来。”
“诶？”纪一落瞪大了眼睛，“爷爷，你不是很厉害嘛？”
“这个你说得没错。”纪嵘平仰了仰头，心中有些小得意。
他压了压自己心中的情绪，给两人解释道：“我算不出来，也不是因为我能力不行，而是我没办法算到他们两个身上。”
“为什么？”纪一落立刻问了出声。
“因为他们也是算命的啊。”纪嵘平说着，又喝了口茶。
“哦……”纪一落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眼中写着疑惑。
季九归拧着眉头，握了握自己的双手，看向纪嵘平，“那您的意思是，因为你们都是算命的，所以这其中有制衡，你们都算不到彼此的身上是吗？”
“是。”纪嵘平点了点头，笑眯眯地看着季九归。
“但这种制衡也只对于陌生人之间，如果是彼此认识的两个人，就算都是算命的，能力也很强，但是也能算到对方身上的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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