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见过你所说的高人吗？”季九归盯着徐怀恒问道。
“没有。”徐怀恒摇了摇头，“只通过电话，还是用伍德荣的手机通的。”
“我们所有东西都是通过伍德荣给对方的，高人不想见面，我也只好顺着他说的做。”
季九归在心里叹了口气，其实也猜到了，继续问道：“那你听过他的真实声音吗？能不能判断年龄？”
“没有。”徐怀恒又摇了摇头，“他用了变声器，声音是很假的那种，明显能听出不是真实的人声。”
“这样么……”季九归笑了一下。
“看来不是年龄很大的老爷爷哦……”纪一落看着季九归，也笑了一下。
两人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对看了一眼，心里皆起了一些兴趣。
“对了。”纪一落突然想到什么，好奇地看着季九归。
“小白，你刚刚说如果留下印记的人能力不够，聚运房被破坏后也会遭到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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