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前世那些事,她并不认为平国公世子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她也想不通平国公世子怎麽会因这件事如此消沉。
後悔和同情吗?
并没有,想起平国公府为了一己私利辱她清白,害她平白遭受侮辱唾骂,她如今对平国公府只有厌恶痛恨,同情什麽的根本不可能。
“只有这样?”
白芍滞了滞,望着云棠云淡风轻的面容呆呆回道:“是啊。”。
这样还不够?
姑娘可是名门闺秀,被外头的人这般议论可怎麽成。
云棠托腮默了默,吩咐道:“继续留意着,应该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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