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回来,我们自然有法子找你。”为首的拄拐男人一挥手,围成一团的大人散开,里面的老人和孩子默默望着薛瑜三人离开,“就这么让阿白跟去了?”
“机灵着的,让他去试试深浅。”
阿白拽着薛瑜的衣袖不松手,但一路上听她和庄老三说话,一声不吭,之前的闹腾劲突然消失,要不是引着薛瑜看房的铺面东家时不时防备地扫他一眼,差点要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不见了。
庄老三不愧是专业的,为薛瑜找的铺子与她之前闲谈时说到的要求分毫不差,看了两处薛瑜就选定了后一间。铺面不大,分上下二层,位置有些偏僻,在西市的背巷一侧,又被大树遮挡,不大好找。但西市里真正好的位置大多是官贵修造,买是买不来的,租又要牵扯朝中事,薛瑜看重的正是这间铺子是铺主自建。
铺子原本做的是胭脂油膏生意,虽然比不了西市位置最好处开着的胭脂铺,但生意也算好过一阵。可自从隔壁开了香料铺后,生意一落千丈,实在没了办法,只好琢磨着将铺子转手。
薛瑜看了一圈,胭脂铺的胭脂油膏品质平平,香气也浅淡,被挤得没了生意再正常不过。“按方才说的,租一年三两六钱,买则三十两,没错吧?”
铺主人犹豫了一下,瞧薛瑜年纪轻,身上怕是没什么钱,心里有些打鼓。之前来看房子的不少就是因为偏僻和价格走了,如今铺子开一天他亏一天的钱,生怕这笔好不容易上门的生意黄了,一咬牙,“要是一口气付了,一年三两五百文。要是真看中了小老儿这铺子要买,东西就全送小郎君了,只要您二十七两!”说着话,他胡子抖动,显然是心痛了。
原本只打算租房的薛瑜一顿,笑起来,“那我便占您这个便宜,买了就是。拜托牙人定契了。”
铺主两眼发亮,生意做成的庄老三脸上喜气洋洋,“这就来!”
“是儿臣试做。婢女浣洗时失手打翻过灯油,再用草木灰时发觉洗刷较之前干净许多。儿臣卧病闲暇时听闻此事,试着做了几次,皆不得法,前日请安后重新尝试,许是陛下龙气保佑,竟一举成功,儿臣不敢藏私,今日成功后便立刻请常内侍呈给陛下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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