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慕勾腿盯着脚后跟处磨起的血泡面无表情,这身体一直都处于高负荷的状态下,突如而来的疲惫,使得她哪里都疼,却又好像哪都感觉不到痛楚似的。

        “你说当初,亓慕和阮清念的婚礼多么轰动,现在又玩这么花,她都不在乎自己的声誉么?”

        “谁知道呢,大概是因为阮家和那个女儿断绝关系了之后,无利可图了吧?”

        亓慕的胃还在阵阵拧痛,可没什么比门外的嘲讽更刺痛人心。

        “要这么说,那个阮清念才是真的可怜吧?现在人家亓大总裁可是风流得很呢,你看看今天,会场里的男男女女哪个不馋她?真不知道她老婆要是知道她和赖钱宁乱搞是个什么滋味!”

        “嘭!!!”

        单间的门扇被暴力甩开,惹得几个补妆的女士吓了一跳!

        当她们回过头时,正见亓慕,单手撑着门框,怒火中烧地瞪着她们。

        “亓总?原来你在这里。”这一句蹩脚的中文,令亓慕转过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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