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能徒手扒,我打电话叫两辆工程车过来帮忙!”徐师叔说了一句,就掏出手机打电话找工程车。
我看向白秋露,白秋露愣着神望着眼前的垃圾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家是哪里的,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吗?”我走到白秋露的身边询问一句。
“我家是j省白山市,我有爸妈,还有两个哥哥。小的时候,我们家里很穷,穷到都买不起衣服,也买不起鞋子,我们兄妹三个人都是捡别人家的衣服穿,还有别人的鞋子穿。我的两个哥哥念书也特别好,但我们家里面只能供养一个孩子上学,另外两个孩子要下来干活赚钱。我的两个哥哥心疼我,他们主动放弃学业,选择打工赚钱供我读书。因为家里穷,大哥到了年纪,去隔壁村当了赘婿,嫂子人漂亮,性格也好,就是有一条腿是瘸的。二哥到现在都没有媳妇。我不想让二哥当赘婿,我要赚钱给他买房子娶媳妇,结果我的钱都被连雪峰给骗了!”白秋露说到这里,气得“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和唐玉师兄听了白秋露讲述的这番话,十分地生气,唐玉师兄咬着牙气愤地说了一句“让我遇到这个王八蛋,我非要抽他两个大嘴巴子。”
徐师叔的同事还有法医赶到现场,望着堆成山的垃圾场,全都皱起了眉头,这垃圾场还散发着一股恶人的臭味。
工程车来到现场后,徐师叔先是让白秋露指了一下自己尸体所在方向,然后指挥挖掘机和推土机同时工作。
外面的气温在零下二十多度左右,徐师叔找来了两个炭火炉子,我们围坐在一起烤着火聊着天。
“要是有肉就好了,咱们用这炭火烤点肉!”唐玉师兄指着炉子对我们大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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