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师眼里是我是「活该」被霸凌,毕竟後来真的是因为「社交恐惧」问题,导致对外「少言」、「害怕与人G0u通」,甚至「没自信」,也会因为我是男生,这样的外在表现会被贴一些「标签」等等。
再说说虽然我高一确实有尝试去同理大一的真仪姐过去曾被霸凌的经历,但仍然有暗示X的对她说过:「我很同情你过去的遭遇,所以会想鼓励你可以早日走出过去创伤。不过,我还是羡慕你的情况——至少回家後可以从家人取得一些安慰的话语……」
由於从国中开始的我无论实际上是否觉得快乐,总是在朋友群面前表现出开朗、自信、关心他人的样子,以免被朋友讨厌,所以即便我说过那段有暗示的话,大一的真仪姐明明是我认识几年以来的好朋友,她当时并没有给我任何回应,好像有听没到--她当时可能不知道我在说些什麽,也可能是不信。
我不打算因此怪她,何况後来真仪姐知道我的状况以後,是认识的所有人中最关心我的人,所以即便是现在想起这事也不会太斤斤计较。
其实,当时又想让真仪姐知道我回家後的情景,又不希望让多年的朋友为我担心,所以下一段话选择不讲:「我回家後,则是要面对成绩压力,以及因为成绩所带来无止境的责备、T罚以及对於生命价值的批判。」
既然我都不愿意讲,她更不可能知道——平日外向yAn光的小学弟怎麽可能会有负面想法?怎麽可能会有忧郁症,高一开始还得吃相关药物?
来说说我国小时期的「回家後」,我回家後,即便有提过在校被霸凌的事情,父亲可能是工作太忙,直接回头说「是我自己造成的问题」,完全没有表示觉得同学有做错,或是说一些安慰的话语。
父亲时常看到成绩单就会一边打一边骂,虽然不至於殴打到「涉及家暴」的地步,也不曾真的被打受伤过,但骂过最狠的话,就是用成绩为由,b喻「如果他是我,会羞愧到宁可跳L」以及「我妈白生」等等。
这让我从小变得没自信,以及偶尔会有「要不要听他的话去Si」之类的想法,只是,通常我会想办法想些别的,转移注意力,避开真的一不小心永别世界的可能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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