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甩手里的袜子,高文山笑呵呵的对刘一统说道:“看样子咱们是被针对了,不过我想不明白的是,那小子为啥就那么的决绝。”
“咱们昨天好像也没说啥吧。”
刘一统四下看了看,似是随意一般的说道:“我好像知道点端倪,这也是我昨晚回去之后问问逸飞后才得到的信息。”
他看了高文山一眼后问道:“你知道那小子是怎么形容于飞的吗?”
“有手段?是个枭雄?”高文山反问道。
“屁。”刘一统说道:“他说于飞那小子就是一头驴,是头犟驴,还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犟驴。”
“呵呵,看来我们这一手确实把这头犟驴给激怒了,你说接下来该咋办吧?”高文山嘴上说着担忧,但脸上却没有一点担忧的意思。
“老钱这会估计能恨死咱们俩,他一腔的好意变成了现在的结果。”
刘一统说道:“他不是看上你的那副仕女图了嘛,回头给他送去不就得了。”
“你咋不说把你的那个琉璃盏送去呢?”高文山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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