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三月前沈执被降了职,被拘在府中,他二人便再未有过联系。陆清林知道他处境维艰,若说找不着机会还好,只怕是人已经消沉得无力搏击,早已放弃了。
他其实比沈执大了不少年岁,只是沈执在战场上那份谋略和神勇却非任何人所能比拟的。他想起少年郎那番神采,只觉得似乎已久久未见。
只是如今……陆清林虽不会投靠那帮为了权势不择手段之人,却也觉得难以再支撑下去了。
他现在不过是个连朝堂都进不去的末流小官罢了。
他叹了声气,转身欲回去,忽地惊觉上空笼过一道阴影,在他头顶盘桓,随即才飞去。
陆清林只看了一眼,立即缩回了目光,沉寂的心猛然直跳。
——这是想什么来什么!
他并未打草惊蛇,按着原路回到了家中。
鸟儿早先一步归家了,在凌空的小架子上荡悠,见陆清林回来,立马欢脱的往他的方向飞舞。鸟脖子弯曲出一个奇怪的弧度,“啪”一声,收着信物的小筒子摔落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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