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上了一炷香,就不愿意待了。”叶中华苦笑一声。
很显然,老妈比老爸更厌恶爷爷的所作所为。
“爸,爷爷走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计较了。”叶凡淡淡一笑。
“况且,你也知道爷爷的性子,文学的那些东西在他心里比命还重要,怎么可能变卖掉来帮咱们家还债?”
爷爷这个古板的文学家自持清高,说得好听一点是古风文骨,其实就是个谨慎唯诺的骚人墨客。
他胸怀天下,却没有一个具体的志向。
空有一腔以文报国的热血,结果一辈子都窝在一个小县里的文化局写文发牢骚。
这种人,怎么可能让他拿出一辈子的继续和爱好,来给嗜赌成性的子孙还债?
叶凡比叶中华看得明白,心里对爷爷一点恨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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