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心生不悦,也没多想,就直接把白锦瑟拉过来当挡箭牌。

        果然,他刚把白锦瑟拉到怀里,云子言的脚步就僵了僵,转身离开了。

        白锦瑟眸子闪了闪:“墨总,你是……不高兴我这样说吗?”

        墨肆年移开视线,没有看她,神色淡漠的厉害:“你还没那么容易影响我的情绪,只不过,你似乎没有搞清楚一件事,我需要你当挡箭牌的时候,你应该义无反顾的站出来,而不是告诉我什么,让我自己随便找借口,想办法!”

        他的目光落在白锦瑟的脸上:“你觉得,你自己身为那个跟我领证的人,难道不是我用来拒绝别的女人,最合适的人选吗?我为什么放着好好的,理应承担责任的你不用,反而去找别人呢?”

        白锦瑟看了一眼墨肆年的表情,那神色就好像是在说,我没那么闲,没那么闲时间去找别的借口!

        她的脸色变了又变:“好吧,墨先生,你说的都对!”

        墨肆年轻哼了一声:“接下来晚宴上,都跟着我!”

        白锦瑟扯了扯嘴唇,干笑了一声:“好的,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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