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东西狞笑着，“我知道你，可怜的东西。”
地面上沥青一样的物体逐渐汇聚起来，成了一个人形，但还是看不清面容。
“我也知道你。”顾长月平静地说，“千年来，你被困在太子殿下的身体中，但我还是无时无刻不感受到你的恶意。”
“是啊，这么高贵的一个人，却有肮脏的一面。”恶鬼离他越来越近，“但是他的善，世人皆知，他的恶，由你一个人承受。你愤怒吗？顾长月。”
“啊不，就算这样，愚蠢的你也敬重高高在上的他。不然，你怎么会一次又一次地为他卖命呢？”恶鬼嘲讽道。
话音未落，一把银色的镰刀从天而降，落在了顾长月的手边。
尘土散去后，可以看到路面上都被砸出一个狰狞的口子。
恶鬼以为他把顾长月激怒了，更加得意。
这样的顾长月，一定会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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